杨晚伊一抬头,就看到大伯母王贞芳站在门口在喊她的名字,但是手中的糖正在关键期,走不开。
易兴修见状,主动出去帮忙把门打开。
“晚伊,你小哥打电话回来,说让你多做些花生酥糖,他手中又接了好几家的订单”王贞芳说起这话时,满脸都是骄傲之色。
杨晚伊把手上的花生酥糖切成条“大伯母,我和小哥这花生酥糖的订单,现在光靠我们姐弟六人,可忙不过来,你看下大嫂和三嫂愿不愿过来帮我包糖纸,包一斤给两分工钱,手速够快,一天能包两三百斤”
现在花生酥糖的市场在扩大,从安杨村运到安市,增加了运输成本,自然也提高了原本的售价,总体利润也可以。
王贞娘一算,手速稍微快些,一天也能挣五六块,一个月也能挣一两百块钱,够一个孩子一学期学费了,比闲着打牌可强多了。
她直接替两个儿媳应下,就匆匆回家带着两个儿媳来包糖纸。
袁学民带着儿子女儿回到家中,看到老太太在院子里晒太阳,心里更加烦闷,再联想家中最近一段时间的事端,都是由这个老太太起的头。
看着老太太的眼神越发的嫌弃。
就说杨晚浏被卖这件事,明明是老太太先开的口,结果遭遇的却是袁家,杨鸿娟被派出所拘留这半个月,他两个儿女婚事受阻,袁家成了村子里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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