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晚伊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在这个相对比较保守的九十时代,有些不被大家接受;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黑布衫和长裤,才不至于完全走光。

        杨晚伊没有推辞,将易兴修的迷彩服披在身上,扶着易兴修的手臂问道“能不能站起来?你腿上的伤,还在流血,要尽快去包扎”

        腿上的伤口已经被泡的有些发白,若是再不及时处理,恐怕有感染的风险,易兴修在杨晚伊的搀扶下,走到桥头,靠着桥头站稳了身子“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日之事,不论是谁遇到,都不会推辞;况且这个男人刚才的举动,实在太感人,自己落入那样危险的处境,都还顾着怀中的孩子。

        杨晚伊起身走到自己的自行车前,从里面找出一件的薄外套套在身上,将迷彩服递给易兴修“赶快去包扎,我家里还有事,要先走了”

        杨晚伊三下五去二的将自己的麻绳结下来,盘成一段,心中默念麻绳、麻绳,今日之后,你也算是一条有功德的麻绳。

        杨晚伊从绑绳、下水、救人、解绳、离开,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异常冷静和淡定。

        望着杨晚伊骑车离去的背影,易兴修有些犯愁,想不到有一日,他竟会被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给救了,小姑娘还异常冷静,深藏功与名“请问,你们谁认识那名姑娘?”

        “好像是安杨村杨家三房的姑娘”

        “对的,就是安杨村的姑娘,前几天她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见过她;不过这个小姑娘命苦啊,才17岁,父母双亡,奶奶年迈,下面还有五个弟弟妹妹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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