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在虚张声势?”童雨菲好整以暇地睨着他,“那好啊,你大可以试试看。只怕你赌得起,秦凯军却输不起。”
屠元江扶了一下眼镜,身为律师,阅人无数,却始终看不透眼前的女人,时而魅惑勾人,时而乖张泼辣,亦真亦假,难以捉摸。
童雨菲看他不说话,诡异一笑:“怎么?还是不信?不如,我透点底给你。”
说罢,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她写得很慢,屠元江一瞬不瞬地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你说,那老头会判几年呢?三年?五年?”童雨菲摸着下巴,斜着眼看他,“你是律师,应该比我清楚。”
屠元江蹙眉:“他好歹是你的父亲,搞死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童雨菲像看智障似地看着他,“你没搞错吧。现在是有人要搞死我,我只是正当防卫。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把我惹急了,吃亏的是你们。”
“你别冲动!万事好商量!”屠元江无奈妥协道,“我答应你,尽力帮你打成过失伤人,争取判个缓刑。”
“缓刑?”童雨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缓刑亦是有罪判决,从此以后,她的人生就有了污点,洗都洗不掉,“屠律师,你是聋了还是傻了?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我要无罪释放!”
“无罪释放不可能!”屠元江斩钉截铁道,“你伤了雨绵是不争的事实。缓刑已经是底线了,又不需要蹲监狱,做人要懂的见好就收!”
童雨菲不屑一顾地扫了他一眼,突然腾地站起来,大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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