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不记得了。还有,下次请叫我祁越。”祁越冷声。

        阿越这个名字只有亲戚朋友才有资格叫。

        中年男子的表情一僵,干笑一声道:“时间久了,不记得也正常。既然你回来了,以后两家人多走动走动。你和雨绵都是年轻人,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

        “说得对。”中年女子附和道,“虽说两家的婚事是上一辈定下的,但你们两个毕竟没见过面。先谈一年恋爱再结婚,这也是你母亲的意思。”

        “再说吧。”祁越蹙眉,他最讨厌别人拿长辈来压他。

        爷爷曾经受过这家的恩惠,早前就定下婚约。

        爷爷是祁家的绝对权威,一诺千金,一言九鼎。

        他不想惹怒爷爷,才答应来赴约。

        从进门到现在,秦雨绵的视线几乎定格在祁越的身上。

        他长得太过英俊,轮廓分明的脸上,五官立体深邃,连鼻梁的角度都长得恰到好处。哪怕始终面无表情、沉默寡言,依然挡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

        一想到这样的男人即将成为自己的丈夫,她心头的小鹿就控制不住地到处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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