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手笑:“剜眼,断手脚,最后挖心。”

        南净天把随身匕首拽了出来:“你们谁敢碰她,试试看。”

        老鸨又问:“这个人又该怎么办”

        打手:“凡是协助外逃者,抓住以后,同罪。”

        老鸨把烟扔向空中,烟头还是红红的火,在空中翻腾了几周,她一声尖叫:“你们还等什么”

        打手们“嗷”的一声狼叫,朝两人奔了过来。

        南净天一看,头皮就有发麻。还好雨提前瞄准了后门,待打手蜂拥而来时,她拉住南净天的手就往后门跑。

        老鸨脸都扭曲了:“我看你们能跑到哪”

        这时候,天上开始下起毛毛细雨。南净天和雨手拉手跑在的大街上,街道两旁一色的古代红漆庭院,每间屋子前都挂着蒙着红色网罩的灯,在细雨中前后摇晃,十分凄迷。

        两人身后就是一帮打手,脸上有着斜疤的歪老七,把腰里的盒子枪掏出来了:“妈的,再跑,开枪了。”话间,就把枪栓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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