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凤仙问得哑口无言。现在非常时候,是保持姐妹的友谊,还是划清界限桃鲜大头朝下不停地在空中晃着,整张脸全部隐在披散的头发里,但凤仙依然感觉到她正在看着自己。
旁边两个打手厉声道:“快,你是不是她朋友”
凤仙眼睛通红,眼里全是泪,扑通一声给老鸨跪下了:“妈妈,你饶了桃鲜吧。”
老鸨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踩:“把她给我架起来。”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把凤仙架起来,老鸨拿起钢针,慢慢地在桃鲜的脸上滑着。凤仙实在看不进去,把眼给闭上,刚闭上眼就感觉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击,她尖叫一声又把眼睛睁开了。
一个打手张牙舞爪:“妈的,让你闭眼了吗看”着,用短棒架住凤仙的头,用手撑开她的眼睛:“不看,打死你。”
南净天和雨静静地听着,但心中却如大海般波涛汹涌。
雨轻轻地问:“那后来呢”
凤仙冷冷地:“桃鲜,她被削成了人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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