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净天镇定一下,一把搂住雨,大声嚷嚷:“好兄弟,哥哥请你玩这里最红的姑娘。”雨红着脸,轻轻用胳膊肘打了一下他,轻声笑着:“讨厌。”
雨对这里很熟悉,领着南净天穿街走巷,拐弯抹角来到了胭脂楼前。花岛上将不同种类的妓女分在不同区域,比如粉花巷、凤来仪。两人要找的桃鲜,就在胭脂楼里。
进了大院,南净天恍若隔世,就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自己第二次故地重游。院子里的戏台还在那摆着,只是破旧了许多,台子坍塌了半拉,上面全是碎纸片和肮脏至极的麻布。南净天和雨全都愣住了,尤其是雨极为震惊:“这怎么回事”
再看胭脂楼里的房子都熄着灯火,冷冷清清,似乎早已无人居住了。雨心里慌慌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快步穿过房前的走廊,以前充满胭脂味和女人香的走廊里,早无半人气,阴森森冷冰冰的。
南净天赶紧跟在后面,两人很快就来到桃鲜的屋前。里面熄着灯,黑黑的一片。雨颤着双手拉开房门,里面早已人去屋空。墙上、地上全是碎纸、破凳子、破椅子,屋子里空荡荡的,黑糊糊一团。南净天亮手里的油灯,火苗闪耀一下,屋子里渐渐亮堂了。
油灯之火昏黄如豆,把两人的影子拉曳得又细又长,映衬在墙壁上,恐怖之余平添了许多凄凉。雨把南净天手里的灯接过,走进屋子里,一股无人居住的腐味扑鼻而来。
屋子里又阴又冷,静得出奇,花岛的房子隔音效果都不错。外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室内寂静的感觉就像冷空气般的堆积,又像沼泽底层的水一样没有流动。不不只是寂静,杂乱不堪的屋子里有种南净天从未感受过的异样不祥。
屋子里太静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寂静。
这时,突然在里屋某个角落响起了一阵猫叫。
“喵呜”
雨用灯照了照,在屋子的角落里趴着一只大黑猫,体态肥硕,翻着一双绿莹莹的眼睛。被光一照,它身上的黑毛根根竖起,怪叫一声从后门的缝隙出跑了出去,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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