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来了,我不行了。”
感觉到王敌的状态,她先娇弱无力地告了一声饶,然后才道,“导演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哦!”
王敌心中一动,也不问她是怎么想或怎么看出来的,顺着话道“怎么帮?”
她把嘴巴靠近王敌耳朵,吐气如兰道“你明晚…这样…再那样……”
第二天半夜。
王敌如约再次来到马舒的房间。
通过神识,他已知道马舒正按计划躲在厕所中,而马舒的床上,还躺有一人。
轻手轻脚,但也没完全隐去脚步声,王敌走到床边,掀起被子一角,坐上去,再慢慢躺下。
床上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从呼吸上来看,明显已经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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