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佳璇却只是摇头着抽泣,不说话,让短发女在一旁只能干着急。

        另一边。

        王敌早早离去,黑长直拿着写有歌词并谱好曲的纸,心中仍旧觉得不可思议,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被强吻,现场写歌,什么条件都没提,就把这首有爆火潜质的歌塞给自己。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特别是回想起,对方在把歌交给自己后,便逃也似的跑了,而自己当时甚至只来得及喊出一句“我叫田馥真”,就不见了对方踪影,那场景,想到她就久久不能回神。

        缓了好久,她才有些兴奋地拿着歌曲回去。

        一进到休息室,就看到璇璇姐还在抱着花姐哭,她就拿着歌有些炫耀道

        “铛铛铛,看,这是什么?”

        说着把歌拍到了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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