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负罪感,人在撕掉蜻蜓翅膀的时候怎么会有所谓的负罪感。
现在的他就是如此,直到慎二挺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这才罢手。
看躺在床上的人,心中没有任何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外面的医生这时才都进来了,看到本该出院了的人再一次躺在了床上。
主治医师也不敢说些什么,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市长姐妹都是由面前这小子送过来的。
换句话说他也是市长的救命恩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罪的起。
至于之间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要报警反而事情更简单了。
水门看到医生很懂事的样子,拿了个苹果递到了他的手中,拍了怕对方的肩膀说道:“好好干,有前途。”
他也知道自己是借了德川葵葵的光,忽然想起来自己回来这么久还没去跟她打个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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