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面,而是子弹再距离水门额头不到两毫米的地方被拦截住。

        弹头前方已经被冲击力压扁,像没事人一样将子弹取了下来,交到了士郎的手中,而后消失不见。

        “看到了吧,你所谓的担心的人,比你要强的多得多,不要总想着关心他人,先能关照好自己才有资格来管别人,知道么?”

        这一幕深刻的烙印在士郎的脑海中,冲击着这么多年养成的基本意识世界。

        用肉体硬抗手枪?在他记忆中,只有某个裤衩外穿的变态才能有这种实力。

        可现在实打实的出现在他眼前,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接下来用出你所有最强的攻击来对付我,一点手都不要留,知道么.”

        都已经这样了,再要是留手,那就不是善良了,是愚蠢,愚蠢中的愚蠢。

        士郎眼神一时间变得狠厉,这是切嗣交给他的,进入战斗要想进一切办法杀掉对手,这才叫战斗,这种想法虽然与士郎本身的人生信条相违背。

        却异常的好用,起码在气势上就不会输,想罢直接将手中的刀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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