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劲碎拳。
二人被这股强大的劲力齐齐的打飞了出去,整个肩头只剩下一半,样子十分凄惨。
但即使是这样,面容之上依旧是半点表情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经过方才的战斗,水门百分之百确定,对面对这家伙绝对是人,有血有肉的人,只不过非常强大罢了。
只要是人就会有神经系统,就算在硬汉,也不可能在组织大面积摧毁的时候大脑不接受一点信息啊。
面前这几人就是,仿佛那是别人的伤口,跟自己无关紧要一般。
此时的埃文斯已经被之前接住子弹的那个家伙夹在腋下准备带走了。
但还是不断的挣扎,不知道他在那里掏出把匕首,猛地刺向男人的下阴,却只听砰的一声,刀被弹飞。
见状如此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于水门的身上:“社长,小心,他们很难杀死的只有将脑袋彻底摧毁才会死。”
水门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更是大呼难搞,打头和将头彻底摧毁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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