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想到要向那个小孩子一样的家伙低头,卡士伯就浑身难受,而且是非常的难受。
跟卡士伯这种郁闷到极致的心情不同,水门现在可是过的非常快活。
待在花山的家里,面前摆着茶水点心,躺在榻榻米上,枕在迦楼罗的腿上吃苹果,那一个惬意了得。
看了看表,嘟囔道:“都还几天了,应该快了吧。”
突然一个电话响了起来,看着上面长的出奇的电话号码,嘴角一咧,真是想啥来啥。
“莫西莫西,请问是哪位啊!”
卡士伯忍住怒火,表情极其的扭曲,但还是强笑出来:“亲爱爱的水门阁下,我是卡士伯啊。”
随后装作大吃一惊样子:“原来是您啊,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在感慨于您的手段啊。”
水门继续装傻:“啊?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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