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没天理了。
她起来是想用凌晨最干净的花树精魄酿酒。
只要这花草树木是真正存在的就行。
一路直奔后山。
夜晚的后山还挺恐怖的,风吹的叶子窸窸窣窣作响。
白桑不是没想过凌晨再过来,只不过怕错过最好时机。
找了一棵树趴着,眼睛朦胧模糊的。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她身上被凌晨的露珠沾染湿透了。
揉着眼睛捏个法诀烘干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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