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从没见过她有这个表情。
不论做什么都是胸有成竹,而且事事做的很好。
好像没有能难倒她的事情。
但是濮泽受伤,把这个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女人吓成那样。
钧璟胸口有些不舒服。
这要是姐姐关心的人是自己不认识的,肯定冲过去把人揍一顿。
可是这人是自己最好的伙伴,最好的兄弟。
钧璟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整个病房就剩下白桑跟濮泽。
“怎么了?”白桑看他身上裹着绷带,眼眶泛红:“以后你还是让你家司机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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