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脑袋微微低着，有些不好意思，“我好像要长翅膀。”
“什么？长翅膀？”白桑神色惊愕，有些不敢相信。
原剧情里面，清晨就是因为没翅膀，才会被扔下来。
但是等到长出来翅膀，是在复仇的时候。
“嗯，我不敢跟桑桑说，桑桑都没翅膀。”清晨露出一副做错事情样子。
“我……”白桑一口气被噎住了，“你跟我不一样，你可以长翅膀，我是不会长翅膀的。”
“为什么呀？”清晨很是天真的抬起头，白皙精致面容是满满疑惑。
白桑抿了一下唇瓣，“因为你是天使，我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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