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临有些意外。
以往的记忆里,他这个女儿胆子很小,性子很内向,看到自己就像看到鬼一样。
倒没有像现在这样,会向他求情的时候。
白临冷冷地斜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有些事是出乎他意料了。
挥挥手让下属离开,问白桑“为什么想救他?”
白桑握紧了手,认真地回答“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白临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而这笑话还是从他女儿嘴里说出来的,是多么的讽刺。
但白临没再说什么,看着眉眼像极了他母亲的白桑,一些不愿想起的记忆再次出现在眼前。
阿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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