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他们是要活捉咱几个。”欥相躺在树枝上晃悠,眯着眼睛透过枝叶望天空。“投降了还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嗯,说得有道理。”贝家贶马上站到了欥相一边,“被抓了咱们还能逃出来,总比面对面硬拼强。”
“你们俩真没骨气,还没交手就想着投降,那么喜欢投降怎么不进山前就扯个白旗?”沈天任嗤之以鼻,扭头瞅着树下,看也不看他俩。
“嗯……”欧阳沾侧耳听了听周围。“不灵了。”
“啥?”
“不灵了,山啊,不灵山啊,关住了。”沾抬起胳膊划了半个圈,“难道你们没听出来?”
其歌使劲儿听了一阵。还是什么都没听到,其余三个孩子倒是纷纷点头说听见了,“干什么?你们四个合起来欺负人是不是?”
“没欺负,反正听不听出来都一样。不灵山关了,也就是咱们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什么时候开,八成就要看山的心情了。”欧阳沾叹了口气,“那三个人也在山里,咱们凶多吉少。”
“要不,先君子一下试试?”贝家贶咬了咬下嘴唇。“我爸说过,遇事方案最少两个,一个君子的一个小人的。”
欧阳沾连连点头,“我老爸说遇强先礼,礼不过再论理,无理可行忍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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