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的鸟,毁容我可不管。”管承鸥直奔奎木狼身后。双手径直入火拦腰抱住就往后拖,朱云聆抓住公羊沐的手臂侧身钻入火内,一手撬开沐的食指中指,从中间肩顶着公羊往外推。公羊沐狂乱地挣扎,翅膀划过朱云聆割出道道血口,云聆也没只身抵御怒气的方法,要打,他肯定不是公羊地对手。沐要是在理智的情况下,没准还能交手试试,可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能让他清醒些,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应手的好主意,干脆推着公羊往地面冲,心想,摔昏了没准就解决了。可情况并非如他想得那么简单。公羊沐的双翼平衡力极佳,一个侧翻就把朱云聆反制住了,钳着他的双手横撞回廊外的后墙。
相比之下,管承鸥这边比朱云聆轻松了很多,当她从公羊沐手里拽出奎木狼的时候。荀因健已经奄奄一息,把他放到地上时随即现了人形,连吭都没吭一声就不省人事了。“哥们,要不要帮忙?”管十一回头见朱云聆这架势也扛不了多长时间。“切,还以为你能多耍会儿。”说罢,飞身而起瞅准公羊沐的翅膀后脊,抬手就是一刑鞭,砰咔一声听着感觉骨头都像是要被抽断一般。公羊沐双翅猛张,撕心裂肺地仰天长啸一声,手上松了朱云聆转身逼向管承鸥。
“这女人可真够虎地。”韩攸笑着走近荀因健,把了下脉。听了听胸口,“荀因健算是命大,这么折腾也没碍着啥,死不了。”
“可三儿是怎么了?”其歌用力摇晃邹迁,他都是一副软塌塌的模样,“有脉,有心跳,还睁着眼睛。就没魂儿了。”
“沉冗吧?”公羊品还插上话了。“陶改说过,属于走火入魔的一种。”
“啥?啥沉冗?兵家的?”其歌没想到这“外行人”竟然能看出门道。“陶改说怎么解没?”
“没说。”公羊品挠挠后脑勺,“我就知道沉冗是共鸣引起的,受到影响的人会进入以前的记忆中,也许一辈子都醒不来。据说是医家的后遗症,一般是兵家造成地。”
“啥?到底是医家还是兵家?”其歌听他说得不伦不类估计是记得混淆了,“喂喂,你俩谁知道这个沉冗?”
“知道一点儿。”韩攸翻了翻邹迁的眼皮,“纵横家有部分记载,说是战国时期有一种梚免的医家技艺,多用于大战之后,属于心理治疗,消除士兵对战争的恐怖记忆,其实并不是使记忆消失,而是封陈起来。沉冗就是这个的后遗症,一旦激发觉醒,人就陷入那一段回忆中,或暴躁狂乱或昏厥不动,身体完全失去精神控制,所以属于走火入魔。”
“怎么解决?原因不重要,重要地是用什么方法能解?”其歌使劲儿拍了两三下小迁的脑顶,“这小子不会睡过去醒不来了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姜时望着空中的三个人,“先得把那个解决了再说。”
公羊沐刚转身,还没飞到管十一面前,朱云聆挥起右臂朝他的翅膀就是一尺,韩非度尺打在双翅中间,发出噼啦啦地割裂声,顺势刮出点点金星迸开四散,“抓到没?”朱云聆指着半空,“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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