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什么声音没?”邹迁警惕地张望着四周。
“没,什么声音?”其歌侧耳俯身,只听到一两下滴滴嗒嗒声。
韩攸咬了咬下唇,“风声?”
“差不多,好像还不是。”邹迁闭上眼睛感觉,“什么东西在膨胀的声音。”
“膨胀?我听到滴答答的水滴声,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其歌无法确定方向,“听到没?”
“我听到的也是水滴声,没听到什么膨胀声。”姜时指着寒冰的方向,“我怎么觉得是那里传来的。”
“不是膨胀,是熔化地声音!”韩攸笃定地点了下手中的牧羊杖,“烧化东西的那种声音。”
燃烧、膨胀、熔化、滴落。不论哪种声音,总归是有声音,有动静就一定有变化,而这变化不是在章寒冰那里,就定是来自公羊沐。就在大家还在希望和声音间游走恍惚时,公羊沐做了他平生第一个全然不计后果的决定,突然很想逃出这个茫无天地的桎梏,很想跟荀因健一较高下。很想探究自己的能力可以达到一个什么高度,很想知道失控后会发生什么“意外”。在这些念头的作祟下,沐放开了情绪任由心中的不忿和仇怨肆意奔走,感觉一股狂躁腾然而起,瞬间吞噬了所有地理智。刹那间,莫名地兴奋让他无法驾驭,血液在身体里穿梭沸腾起来,潮湿的阴冷感被抹杀得一干二净。耳边响起噼咔咔的爆鸣声。轰隆一震地动山摇,沐只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后背猛撑开来,心里一空,失去了知觉。
“那什么?”其歌第一个看到茧卵上的裂缝,还没等确定就见一个刀刃般的东西横出。嶙峋翼骨清晰可辨,从裂边开始燃烧把整个茧卵融得丝毫不剩,“翅膀?这东西怎么这德行?”
“咋是那个颜色?”韩攸也很奇怪,还没看到公羊沐的正脸。但他背上那两片燃着藏青色火焰的薄翼倒是真出乎意料,“我以为会是羽毛的,怎么是这种?蝙蝠地?真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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