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八……”邹迁一个数一个数念叨着。
“孟三儿,干什么呢,你!”其歌歪着头瞅着邹迁,旁边俩人的目光也聚向邹迁。
“别管,五、四、三、二……”小迁顿了顿,“一,大家。飞,十米以上!快!”话音刚落,几个人也没多做反应,提脚蹬空,感觉身下忽悠一震,仿佛周围一切都轰地沉了下去,低头一瞧,地面出现一个大坑。足有三四米深。公羊品缩在艮阵内躲在韩攸身后。朝下面一望,浑身不住冒冷汗。指着公羊沐的方向,“那,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韩攸摇摇头,“这东西不在我学科研究范围内。”
“茧卵。”邹迁趴在空中手揽着视线仔细确认,“这东西我也只在《商析》中见过一小段描述,不过很像,商的祖宗他老娘不就是吃了鸟蛋生下的契嘛,商属水,所以一般茧卵应该属水,困住了沐少爷地属火的怒气,破了这层茧,据比怒气才能彻底用。”
“什么叫彻底用?”姜时纳闷,邹迁这小子什么时候知道得这么多了,“我说啊,你说的到底准不准啊?”
“汉以后的我是一问三不知,汉前的绝对没问题。”小迁无所谓地拍拍手,“我倒是想看看荀因健打算用那个钓竿怎么对付这个茧。”
“都属水,硬碰硬,不,软贴软。”其歌双拳拳面对了两对,“垂竿,垂竿,应该有什么专门的使用方法吧?胡乱抽跟鞭子有啥不同?”
韩攸缓缓落下几米,“三竿论的都是垂钓,应该对抛线要求很高,钓鱼这玩意儿怎么说都是慢功夫,这茧什么时候能破?章寒冰那边可掐着时间呢。”
荀因健不慌不忙踏步升到半空,一甩垂竿,断线摇摆伸长成了新的线,头上还生出银闪闪地钓钩,钓线顺势一旋,钓钩接触到茧卵表面,竟然被吸了进去,稍稍提了两下,垂线稳稳地在茧卵表面游走。回头瞅瞅章寒冰,她身上的钓线已经快到脚边了,“少爷,缩头乌龟可做不了多长时间,你是要是化蝶还是成鸟都得抓紧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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