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赖!”其歌瞪着邹迁,“陶改都教你什么了?化符竟然用素古应术!”
“不是素古应术。”小迁拍拍手,扇了扇,“素古应术是兵家的东西,我哪儿会,用的是咒啦,咒。”
“咒?”其歌将信将疑,马上把矛头转向公羊沐和荀因健,“要不,你也加入他们试试。”
邹迁也懒得跟其歌闹,想着刚刚姜时所说的话,“据比怒气属火没错吧?章寒冰,荀因健那些宝贝里什么属水?”
“也不少,不过我压‘范蠡垂竿’,这东西荀因健自从得到后还没用过。”章寒冰挠了挠鼻梁,“可,他手上没拿垂竿啊。”
“我一直有个问题,十袭怎么能防止自己的东西被偷?”其歌端着下巴纳闷地看着周围几个人,“你们说呢?”
“我要知道,早就去偷了。”韩攸晃悠着手里的苏武牧羊杖,“谁想上去打打看?”
“我!”其歌高举双手,“他俩打得拖泥带水,真没劲,两三下搞定!”
正如其歌所说,荀因健没用重拳,更没下狠手,目的在于激怒公羊沐,而他跟公羊的接触并不多,性格地把握也不可能如图门那么轻车熟路,每出一拳都在衡量着尺度。荀因健算,公羊沐不可能不算,沐至今都只是处于爆发的边缘,一面克制着一面还想彻底解决荀因健,发觉姓荀的出招都随着自己力量而变化,也就是说他不发全力,荀因健也不会全开,这种僵持简直就是牛皮糖。而荀因健嘴角偶尔流露出那种轻蔑的表情,着实让他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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