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羊沐挣扎着叫了一声,“他说的?”
“他说就算赢的人打烂地东西。也要输的人赔!”邹迁使劲点着手机,“不信,我这里有录音!”
“老大都放话了,你还留着啥?找死,我就送你一程!”荀因健抖手一支刺针从中指窜出来,足有五寸多长,冲着公羊沐的左眼就刺了过来,“爷爷我就看不惯你这德行!”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公羊沐怒火由内而外,周身旋着淡红色的火苗,单肩一震将荀因健弹到了廊柱上,轰一声,廊柱断裂崩碎,一面环廊应声而塌,“荀因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爷爷我什么酒都要尝尝味道。”荀因健抹了下嘴角的血,“呸,老子就探探你多深的底儿。”
“动真格的了。”其歌四下瞄了一圈,“韩攸,你保护公羊品,我们几个自便吧。”
“观战,观战!”邹迁指着假山石桥,两三个平移咒,能移开的全都分散到了十米开外,“先保住房子,其他随他们怎么砸。”
“有人来怎么办?”公羊品被韩攸锁在艮阵之中,四面八方由气盾拼成,脚不着地飘飘悠悠在十六只阵钉间晃,“现在就快午休了吧?”
“姜时,你会不会做伪象界?”邹迁俨然成了主事儿地头头。
姜时撇撇嘴,“不会,我一名家生,据界类的玩意儿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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