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卫玠他那么年轻就死了,能不答应么。”
“哎,什么叫废话?”慎破一举起古鉴狠狠敲了下其歌的脑袋,“身体是白瀛法做的,所以做得跟他自己很像,名家啊,一个个都有点儿自恋倾向。往脑袋里装东西是云耶的活儿,她比我还偷懒,有啥装啥,一不小心把研室的文曲玄冥珠给装进去了,这要拿出来铁定前功尽弃,所以就做了假的放在研室顶着。”慎破一得意得捻着胡子,“别告诉别人,那个假珠子是我做的,至今没人看出破绽。”
“所以,白雎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其歌不知为啥感觉心里有点堵得慌。
“嗯,算是吧。不过就是不能进寻行,他实体是白菊花和玄冥珠凑成的,一进去就散架子了,魂魄守不住。”慎破一噤了噤鼻子,“当时能有个十**岁儿子的,也就白瀛法一个人年纪凑合上,说是私生子,不过年龄算下来,他得十六七就有这个儿子,呵呵,反正我们都跑去白家作证,他们再不信也信了,说是白雎他妈妈刚刚去世,而且白瀛法还没儿子,就收回来养了。”
“那他的纯技是谁给的?”其歌觉得这个能放纯技实在太牛了。
“宋老六啊!”慎破一把古鉴当扇子,来回扇着风,“他说转世找了卫玠,重身找了高孝瓘,纯技也应该要帅一点的,所以就弄了式神的纯技出来。这里还有白东要一半的功劳,如果造的那个记忆对不上的话,纯技也出不来。”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事情?”其歌猛然间回过神。
慎破一收起古鉴,笑了笑,“因为我高兴,你问了,我想说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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