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小迁不知道陶改为什么突然挑起毛病来。
“就这个,‘没有啊!’酸不酸。酸不酸?”陶改夸张地学着小迁的语调,“又不是小男生,别总一副乖宝宝的德行,这熊样谁能拿你当碟菜?”
“我……我……”小迁被骂得有点不知所措。“没什么?”
“还动不动就吞吞吐吐,爽快点中不中?”陶改一把夺过小迁抱着的笔记,“这东西你暂时用不着,我先收着,你现在就给我练那四个咒。”
“为什么?”邹迁很是不服气,“那四个咒跟虚阵也没什么关系。”
“叫你练,你就练,少他妈废话。”陶改抄起笔记就往邹迁脑袋上砸。“能耐不见大,脾气倒见长。”
“可是瞬降咒用在人这身上,还是从三百多米的地方落下来,会摔死的。”小迁被陶改这么一训,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调说话了,可是压低声音放出气势实在勉强得很,反倒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小。
“怕死。怕死就别学了。什么不死人?”陶改根本不跟邹迁解释为什么要练这么极端的四个咒,“你练不练?等这个式神落下来。还没练成,我就拉你去兵家教场给你松松筋骨。”
“这不是逼我死嘛。”小迁皱着眉抬头看着黄灿灿地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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