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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有顽心么?怎么还会这么急躁?”慎破一纳闷地问,“顽心者处变不惊是最基本的,难道连顽心都没镇住?”

        其歌拽了把椅子让给慎破一,自己随便靠在阅览桌边,摇摇头,“不,这个顽心不是我的,谈不上镇不镇。”

        “阵法最忌心烦气躁,你现在这个状态已经没办法学了。”慎破一竟说出跟楚况一模一样的话,“休息一个星期吧,调整下心态。”

        “现在啊,学倒是后话了。”其歌烦躁地跺了跺脚,“我就是想不通,这脑袋里的去支配身体外的,怎么搭得上线儿?”

        “你是用符的,相信符上地字是有力量的吧?”白雎走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本厚厚的线装书。

        “是啊,符好歹是个东西。”其歌看看手,在白雎面前晃了晃,“就算是空符,也是靠物对物的作用。”

        “嗯,那你跟邹迁熟,他是用咒的,自然相信语言地力量,对不对?”白雎一点点带着其歌的思路往阵法上靠,“同样相信语言拥有力量的应该还有用诀的孟为霜。”

        “这倒是,语言这东西跟文字地道理差不多。”

        “是差不多,但是语言本身是没有形体的,它比字来得更虚无。”白雎把书推到其歌手边,“这是《巫元注》,说的是巫家的起源,当没有语言和文字的时候已经有了巫的雏形。”

        “你想说什么?”其歌有点明白白雎的意思,但又迷迷糊糊不是很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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