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考虑这些东西?”启石有点咄咄逼人的架势。
沐犹豫了一下,“换位思考啊。”
“狗屁!”启石一拍桌子看似情绪激动,可拍完就完事儿了,依旧翘着二郎腿。随手挠挠后脖颈,“那个啥啊,公羊沐啊,你这不对劲儿就在这儿了。”
“嗯?”沐完全一头雾水,他觉得这种精神状态不常会在自己身上出现,难道遇到宋启石和朱云耶,脑袋就不好使了?“在哪里?”
“你那个啥换位思考上。”宋启石也不给公羊留点儿面子,“你现在是这件事的主心骨。他们学地、做的都要围着你这个脑袋转,你还搞什么换位思考,别跟我说你这个叫知己知彼。”启石随手摸了根烟出来,“跟敌人换位思考?你到底搞没搞清楚自己站在啥地方?你想吃肉还觉得杀猪太残忍?”
“我应该怎么想?”公羊沐听启石这么一说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自己的确没有摆对位置过。所以才会一直迟疑不决,“可是我要对付的是朱云声,是朱云耶的弟弟啊。”
朱云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拔出一个匕首,朝沐的肩膀上就刺。公羊一个躲不及,匕首直从锁骨下刺入穿透了肩膀,血顿时顺着匕首的放血槽涌了出来,染得衣服上一片鲜红,“你到底要不要做?既然肯定不打算放弃,更不可能认输,为什么还顾及七大姑八大姨地事情?”
“啊!这是……干什么?”沐被朱云耶突如其来的一出吓得有点蒙,这绝对是人身伤害。刑事责任啊!怎么能学堂外的地方这么乱来。
“难道在学堂里就能乱来?我刚才就是冲你那句朱云声的话,站在他姐姐的立场上,应该马上杀了你,所以就做了。但是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我只是个打算教你幻术的人,幻术跟生杀没有直接的关系,又干吗杀你呢?”朱云耶利落地拔出匕首,血竟然回流到伤口。匕首完全拔出来地时候一点受伤痕迹都没有。衣服没有破,血红的染色也完全看不出来。“只是想让你理解一下‘君子无所不用其极’,你想什么都先要想到所处的地位。你是王,就得为臣子民众谋取最大利益,就算违背任何道义也是应该的!”
“啊?”公羊沐一时间不是很能接受这理论,但确认了朱云耶可以无阵亦行的事实,“那不是假仁义?”
“不要用错地方!你那个换位思考应该用在跟你一个阵营地那些家伙身上。”启石晃着手里的烟,“想得到什么,必定要在敌人身上掠夺什么,仁义不仁义不是用在这上面的,你要做的是一个领导,不是一个上帝,现在事情已经摆在面前了,要追求地是一个定胜的结果,不是两全其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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