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神奇啊!跟为霜和为露的有点像呢?”小迁指指为霜,“你这个不会也是什么善恶之争吧?”
“没那么高尚。”韩攸依旧笑嘻嘻的,好像在说大不了的故事,“我这个属于恩怨仇。亡国恨,孟为霜那个是凑巧撞上的,我这个是出生后韩家故意给我种的,相魔杀了重身,我得死。重身杀了相魔我也活不了,所以,我只能让他俩都别踫着。”
“说了半天,到底谁跟谁啊?”其歌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到底哪两位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死了多少年斗,斗个屁啊,这回可真地要人命了。”
韩攸理了理衣服扣上扣子,撇撇嘴,笑着说,“刚刚说了,反正大家只当是个笑话好了,那个相魔是苻坚。我的重身是慕容冲,这俩都不是汉史可究鬼魔,也不知道韩家人用什么方法,从哪里弄来的,所以大家只当随便听听。”
“奇耻大辱外加附赠性命不保!”其歌听完拍拍韩攸的肩膀,“老兄,其实吧,说真的。我挺佩服你。你比我乐观,这事儿摊谁头上都笑不出来。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家地?这事儿都能想得这么开?道家生?不像啊!”
“谢谢,韩家不可能让我进道家,怕辱了门风,我是纵横家生。”韩攸把其歌的手从肩膀上拎下去,“你要是女的,感动得非要以身相许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你现在这样,还是省省吧,再说,二十多年都习惯了,大不了不去寻行,重身也不会随随便便出来。”
“咱们现在讨论信里的对错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公羊沐一直没说话,明显发觉大家注意力地苗头已经成了研究信的内容了,“我认为,这信的内容是真是假都是次要的,连是否真的要杀咱们都不重要,关键是只送到咱们六个人的手里,而且落款是韩复。”
“嗯,我赞同沐的看法,你们的注意力是偏了。”图门清抽出一根烟,在石桌上墩了墩,“我们要找出写这东西地人,这信里说的真伪都是后话,别丢了西瓜捡芝麻。”
“我觉得这信不是韩复写的。”为霜手里转着木鱼槌,“如果是韩复写的应该把管承鸥列在前面,毕竟是管承鸥杀的他,咱们几个只是间接出手,而且韩攸和荀因健、白雎这连间接关系都没有的也在上面,这就不太合正常逻辑了,如果说荀因健和白雎是因为宠泉事件的话,那这里面应该有朱云取,但却没有。”
“嗯,这么分析倒是有点道理。”宋织也跟着附和,寻思着信里说到的几个人,“如果不是韩复,那是谁呢?而且字还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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