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其歌已经看出问题了。”图门在其中十几个名字下面点了点,加以区别。“这几个都是在巡山中确定已死的,可是在次年巡山中又见到了他们的名字,其中有三个是三法门的人,法门内已经确定死亡。可再次巡山却以百家的身份出现。”
“还发现了什么?”潘心楚一眼就看出哪些人是自己织魂救回来的,也知道其他人各是哪个司空或统时救地,但她不能透露一点信息,否则就轮到自己魂飞魄灭了。
“他们其中有些人的纯技变了,有些换了家派。”图门清直觉上认为这些跟心楚肯定有关,即便无关,她也知道其中的秘密。“这两点很可以,如果按照左钦钦和宋织的情况推断的话。”图门话说半截。免得授人把柄。
其歌知道图门这留下地空当总是要人补的,关罗和韩攸肯定不能跟着一唱一和,否则跟图门自己说完也没两样,心楚看样子也不会去接话,这打圆场的包袱显而易见地砸在他头上,“就是说救活没了身体的人借用了别人地身体?啊,这话真别扭,换个方法说。有些人的魂魄和身体根本就是两个人的。”
“很多事情。你们问我,即便我知道也不能说。但是我可以说明一下,有不少该杀不该死的人是由我们司空和统时负责救的,这是我们的责任,但是,原则上可以透露两个规定,一个人只能被一个司空或统时救一次,也就是说同一个人很可能被不同的人救活过很多次。还有就是不得救自杀之人,自了生命与他人无关。”心楚把茶杯放在方桌上,“大丈夫敢作敢当,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要怕报复。”
“报复?”图门听这话里有话,“你的意思是这十几个里有我们杀地人?”
“你们几个走的太快了,从不回头看一下。”潘心楚不敢看其歌的眼睛,知道其歌肯定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变得冷血、变得不讲情面,不过这没得选择,司空、统时都是被逼上绞刑架的刽子手,救人性命的同时扼杀的是感情,别人的,还有自己地,“小心蝉后螳螂、身后黄雀。”
“回头看什么?”其歌一瞬间觉得面前这个心楚陌生得很,他苦苦等地真的是这个人?心楚在学堂一百年里穿梭用了三年地时间,这三年内,她救了多少人?得到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一切成为不可碰触的秘密,他怕自己又错了,坚持一条对的路却走到错的终点。
“我知道了。”图门双手一拍,一张纸从名单中剥离,飘落在手里,“一直听说学堂里有专门的人在维系现世因果,以前以为是四律的份内事,现在我想,这批人应该就是三司空和三统时吧?”晃着手中的纸,“我有理由相信这些人里有我们杀的,当然,这个名单只限巡山,所以不可能是最全的,如果不想被人放冷枪,最好还是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否则只能接受现世报的惩罚。是不是?”
“怎么做是你们三法门的事情,要是真有报应的话,不论现世还是来世都逃不过去的吧?”心楚起身走道漂浮的名单前,抬头看着上面的名字,“法无道,天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回头瞅了瞅其歌,“天之所恶,谁知其故?”
其歌跟着应了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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