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沐双手伏地斩钉截铁,“你们说吧。”
“嗯?”白雎连忙阻止。“先等等,还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要求。”
沐笑着起身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拍拍膝盖上的土,“他们不是要求,是命令。”瞅着白雎笑了笑,“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先明确位置,再冲锋陷阵,刀架在脖子上。由不得咱们答应不答应。”
“呵,聪明了,果然没了阿斗就爽快多了。”慎破一比比大拇指,扭头朝白瀛法撇撇嘴,“你儿子还差一个档次啊。”
“别我儿子。皮囊是我地,脑袋里面地东西可是你俩装的。”老白指指破一和云耶。
“那就咱儿子。”慎破一顺势转到朱云耶面前,点点自己地太阳穴,“椰子姐。咱俩儿子这比不上人家申谋和淡嫣的种啊。”
“别占老娘便宜,谁跟你的儿子?我老公在这儿,你当他透明的?”朱云耶踏步腾空移到宋启石身边,“你当真让他俩掺合进来?”
启石想了想点点头,看看云耶,“还有更好的人选么?”
“没的,没地,就他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穆东要腾地坐起来,双手高举,长长大了个哈欠,“谁说?从哪儿开始说?”
“衡祸吧。”慎破一详细地说了衡祸的全部过程,迫人与被迫,设陷与落阱,对招与拆招,直到一切被封存起来。无人提及任其猜测。说完感觉好似蜕了皮。一下子轻松了,却也来了股莫名的失落。“其实,这不过是个预演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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