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家的账,我以后跟你算。”续恒越指着地上映出地字影。“你先看这字,有没有什么问题?”
其歌勉强认了认,摇摇头。“没看出来。不就六个字么?意思是说找朱云取的吧。孟为露的字,还能有什么问题?”
“为露?”宋织指着字又戳了戳其歌的秃瓢。“你看准了,不是为霜的?”
“你发啥神经,这字怎么可能是为霜的?为霜的字我还能认错?她的字是学张旭、怀素地,为露是仿张芝的,就算这几笔字不是草书,但连笔、收笔的地儿也能看出来吧,老太婆,你到底是不是刑家啊?最近总跟着左钦钦混杂家,脑袋杂糊涂了?”蹲在地上点了点几个连笔处,“这里,这里,还有……”说着顺势扶上沙发,“先眯会儿,天塌下来再叫我。”
“孟为露?”续恒越手拄着下巴寻思,“难道找的是孟为露,不是孟为霜?可是,不论找谁,干嘛非偷偷摸摸的呢?”
“啊……”宋织拖长了音喊,“啊!我现在不担心为霜了。倒是开始担心朱云取和四律了。”
“是啊,我也奇怪,没理由孟为露和孟为霜在一起也逃不出来,除非,她俩根本不想逃。”骆悯已经把事情定性为人质劫持了。
“希望孟为露别再搞什么花样玩。”其歌突然冒出一句,“她一个人没事儿,关键扯着个为霜,其实扯着为霜也没事儿,关键是为霜带着个姓荀地,荀因健连着个姜时,后面还有无穷无尽的火药桶。”扭了两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怎么办?”听其歌这么说,宋织有点慌神,“荀因健不会贸然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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