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求,我手痒行了吧。”姜时俯身冲入马下。刚挑枪。抬头竟正赶上蒙着眼的邹迁半个身子探了出来,未等出手。便见他拔剑若匕,横臂一屠,转手顺割,两将立马身首异处。霎时间四周越收越窄,好似海浪层层席卷而过,广袤地旷野最后缩成一条窄细的古道,道旁杂草丛生,白骨里悉悉疏疏有虫爬进爬出,腐食小动物穿行其间。再看邹迁手里,拎的不是两个猛将的头,不过只是剩张皮的干枯骷髅,头发裹在麻帐之内,脖子上还粘带着根白绫,看上去像是死了很久地尸体。
“真恶心。”还没等姜时埋怨,沈天任瞅着邹迁手里抓的头,咧着嘴咂砸,“你干什么?吃撑的,拿那玩意儿有瘾啊?”
小迁举起手里的头,仔细端详了一阵,“奇怪,怎么这次收不了魂魄?我还以为能占个便宜。”
“逆淬要活魂魄,不一定非得是活人,但魂魄一定要是活地,你到底懂不懂?好东西给你都白瞎了。”沈天任快步走到邹迁面前,“无妄雷还你。”
“等等。”小迁连腿两步,怕天任一个手快再还回来,“那个雷我不要了,送你,这个青睛你也拿去。”
“干啥?讨好我啊?”天任瞥了小迁一眼,“有事求我?先说事儿再送礼。”
“你拿走无妄雷的时候定了我一魄是不是?”邹迁没等天任回答,指指自己的脑袋,“我就要你定这一魄,其他都不要,你把无妄雷还给我,不就定不了。”
“噢,原来……好说好说。”沈天任摊开手,“镇魂钉嘛,这东西我自己做的,想有多少就有多少,别说一魄,就算三魂七魄都定上也没问题。”
“别,不用那么多,我就要定一个,你拿走青睛换这钉子就OK。”邹迁看着天任手里的镇魂钉,没想到会是用人骨打出来的,这才意识到蒙眼的袖子还没解下来,一把扯下扔给姜时,“给!”
等天任取回孝穆青睛定了吞贼,小迁走到枯尸旁,把脖子用白绫缠在一起,那干瘪的身子竟又噼噼咔咔动了起来,“说,怎么去上面那层?”
“你又要干什么?”姜时越来越搞不清邹迁哪来地一套套,“不是就有两条路摆着呢么,一条上去,一条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