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去怎么知道真还是假?”邹迁转出五色笔,画了个巨大的擎仙荷,“走。上去瞧瞧。”结果让姜时说个正着,真的是天上还是天,还是能看到其歌和贶,影像和距离看上去完全没有因为升空而发生任何变化,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二百米……最后直到天任沮丧地摇摇头,“我看,咱们还是下去先收拾那两个人吧。”
“别灰心嘛,肯定有机会进深谷的。”姜时见天任那失落的劲儿。心想,小孩毕竟还是小孩,总有点儿小愿望,“叔叔我就帮你一把。”
“用不着,我自己搞定!”沈天任翻身而下。从百米高空直冲向骑马的两员大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们少瞎搅和。”
“哎?还上来脾气了。”姜时坐在擎仙荷上懒得动弹,这里既不用打,也不挨打。稳当得很,“你要不要下去帮忙?好歹也是沈天心地堂弟,身为未来的大舅子,是不是要送点儿人情?”
“这小子打不过就叫咱了,着啥急?”邹迁将擎仙荷降到正好可以看戏的距离,“安全范围,现看看这俩人用的什么招儿,万一那小子应付不了。咱们心里也能有个底。”
“你比我损。”姜时拍拍手,“敢情拿这小子当垫背的。”
邹迁笑着摆摆手,“诗经有云: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我只是就地找面镜子。”
“你找的这镜子恐怕是也照不出来什么。”姜时看出沈天任招架不过,步步退避,“这小子的兵器不是上战场的料,谁他妈带镖去打仗?”
并行大将一人持矛一人握枪,腰中都还挂着佩剑。从身形看论不上魁梧。气势上到也平平。起初,沈天任还应付得来。虽未压制二人但总还应对有术。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分毫不乱,这二人出招收招间没有战场上置人于死地地手段,进攻防守都配合得天衣无缝。让天任不禁产生以武会友的错觉。对抗了三十几回合下来才意识到自己正走向注定的败局,这两人三十回合中其实一直只用了八招,这八招里每招均可攻可守,在不同的配合下可以衍生无穷尽的变化,更让他感到威胁地是,按照八招的数路来看,应该还有个未使出来的第九招。越打越处于下风,自己的招数被对方试探了个底儿掉,自己却完全摸不着这二人地软肋,可刚刚还夸下海口说自己解决,现在又不好意思叫邹迁和姜时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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