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沈天任指指天,“正常的话,现在是下午四点多,该这样”
的确,他俩的注意力全在表面的危险上,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暗夜来得是否太快、太早了点儿。
狂风未作,沙尘未起,“神兵”从天而落。周围仍旧幽静怡人,势态严峻却让人紧张不起来。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这旌旗丛立,大张旗鼓的大队人马到底是干什么的。
邹迁试探着走上前,没等自报姓名,当头一排士兵横枪便刺,小迁侧身一躲,拔剑自卫,顿时金星四溅,交戈之声惊鸟动林。剑不拔还好,乖乖受俘,没准到了将军的面前还能自辩个清楚。剑出则势立,不由得分说,众军兵把三人团团围住,逼得姜时和沈天任也不得不挑枪甩镖迎战自保。
“妈的,你干什么了,他们干啥这么火”姜时冲邹迁大叫,“这么多人,怎么打”
“我什么都没说,还没来得及说。”邹迁也纳闷,这些人为什么无缘无故就动起手,毫无征兆,打起来也不见受伤,戳伤刺死都入烟似雾化灭荡去不留一丝痕迹,夜景如一仿佛存在于不受干扰的另个空间,只有夜风吹在脸上感觉颇为真实。“这些不是人也不是鬼,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没见过。”姜时连应战都快顾不过来了,更没得想邹迁的问题,“打吧,打不死他们,大不了被他们打死。”
“打不过,撤吧。”沈天任勉强寻找着逃离的出路,却发现四面八方都被堵得死死的,若高墙危耸,似断崖迫人。既然不是人,不是鬼,如此这般又定不是神,不是仙,各个既不说话,也不露脸,身着铠甲也不像是历史上任何大朝大代的征战军队。“旗上写的是什么”天任挣扎着辨认。
“我就看清一个口字。”姜时冲着密密麻麻远不见边际的兵群嚷嚷,“到底要干什么总要讲个道理,你们将军呢带头的呢”
“喊也白喊,他们听不见,没准根本就听不懂。”邹迁的预行竟然看不出对方的下一步动作,怎么看都是一片微风吹荡的静寂山林,起初,听觉要比视觉好用得多,只要听得悉数声的方向和频率,就能决定地方的动作。可人一多起来,连辨都不用,除了打还是打,拼得死命杀出条路,面对面竟又是一批不怕死的兵。“哪儿是个头啊”
“口还有没有别的字了”沈天任敌不过这些军兵如潮似浪的凶猛之势,只能往空中边逃边战,“下面好像是个北字,什么口北什么你俩快给我想,什么军的名字有口有北的”
“老大,我是名家,偃兵的,最多是教打架,不教打仗,你问我军队,诚心砢碜我是不是”姜时越打,火越大,群殴不带这么殴的,老子活了二十年受过的欺负不少,但也没被一军师的人前仆后继地耍过,白色银枪连振三下,通天入地,左手鞠莲花指抚过胸前,青烟飞溅,环射出万道青光,照得夜如白昼,青鸾应光而现,羽翼撩过,杂兵顿成露飞烟,可偏偏仍不见少,“那个北下面是不是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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