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邹迈贴着崖边往下瞅,雨太大,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喂喂喂,活着的叫一声。”
“别喊了,根本听不到。”续恒越纵身跃下山崖,“我去看看。”轻踏崖壁抵达崖底,听到身后噼噼咔咔陆续有人也跟着下了崖。恒越计算着落崖的位置掐算结果,还没算到第一个交结,就见沐的双翼在不远处护成半面弓顶。“冰的”续恒越刚要给邹迁把脉,手指接触到皮肤竟异常地冷,雨打在他身上好似逐渐开始解冻,“怎么回事”
“不知道。”沐跪在地上猛烈地喘着气,“雷,雷打下来的时候就结成冰了。”
“嗯。”解缙从平安牌里窜出来,“私以为天雷属火,冰可封之。”
“啊”邹迈踩雨而落,“没你这么以为的,烧死、冻死哪个不是死”
“冻上更容易被劈死吧”陶改按了按邹迁的身体,发出咔嚓嚓冰裂的响声,“电阻增大了。”
“何为电阻”解缙躬身行礼,“解缙绅见过诸位,邹迁邹寻邻冒然行事给各位造成诸多不便”
“等等。”白雎俯下身,取针探邹迁百会穴,“可能还没死。”随后轻落几针望可还魂继命。
“电压不变的话,电阻增大,不是电流就减小了”朱云聆初中毕业就进了学堂,对这些不常用的物理知识早已忘得所剩无几了,“这么论的话,解缙的想法也不错的。”
“喂喂,有点常识好不好雷的电压都是100万伏以上的直流电,电流在10到20千安,这是个什么概念800千伏就算是世界级的特高压直流,大客运量的地铁不过才1500伏,你说一个冰人能产生多大的电阻可以把雷封上”陶改拍拍朱云聆的肩膀,“别说他是冰人,就算冰山,没准也能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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