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续恒越没料到此处的交结会引出这么个走向,“够绝的。”攥着铜钱碾了碾,发出喀喀的声音。楚洛水在一旁看着没作声,拉了下续恒越示意他不要冲动,回学堂再议。续恒越回手突发一掌推开楚洛水,指着面前四人,“你们他妈的都给鼻子上脸,好说没得商量,非得惹老子脾气。行,爷爷我今天跟你们扛到底”右脚后踏半步,欺身伏冲消失不见踪影。
“御风。”其歌警觉地侧身,“尽量用听觉和嗅觉。”
“白雎,让开,你的账等过后跟你结”续恒越绕开其歌,对准白雎就是一箭,白雎未躲,对着箭尖迎掌,箭直穿过手心,尾翎握在掌中,“我不插手,你们继续。”轻摇手腕,箭消失了,手上也无伤口。
“嘿,你也用弓的,难得啊。”其歌一下子提起了兴致,从未见续恒越出招,以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弱道生,这次算是能开开眼界了,抬手拗下一截树枝,旋腕洒开,簌簌细叶纷纷落下。落叶越来越密,落下的叶子飘来荡回,霎时周围便被落叶雨重重包围,续恒越御风而过,在落叶之中踪迹愈发明显,“督审监,你辛苦了。”说罢,提臂架弓,三箭连出,直逼续恒越脖颈。千钧一发之际,却见天落丈厚的水幕,淹了落叶灭了箭光,浇得众人水淋淋透心凉。
楚洛水远远看着他们几个,叹了口气,“陶改,走。”收了长矛,转身而去。
“喂。”公羊沐张开双翼飞到续恒越面前,“我改变主意了,限你十二个时辰,叫公羊家所有从学堂毕业的人都到忘川崖来见我,不论生死,就算是鬼,也得给我招过来否则,别怪我自己抓人。”
续恒越抖抖身上的水,掏了掏耳朵,伸手抓住公羊沐的一端薄翼,“公羊沐,告诉你,没人欠你的”用力扣住薄翼横骨,发出咯咯的骨裂筋碎之声。
“呵呵,什么欠不欠的”沐一扇右翼,火苗顺势而出引上续恒越整个左臂,“既去得衡祸,知否成王败寇”
一听此言,看着沐的脸,续恒越愣了下,沐的声音在耳际回震一响,“可笑难道你还想保护谁不成”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身在学堂的医家秘诊室里了。
“醒了”关知格把了把续恒越的脉,“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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