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歌的炼丹术因为没有实验品而不了了之,炼出来的丹一部分送了医家,一部分卖给了校外的中药铺,瓶瓶罐罐的工具半卖半送地处理给了巫家的几个初级生。煞有介事地写了几篇上万字的论文发表在学报上,用他自己的话说,那些论文纯粹胡言乱语不知所云,除了骗稿费没别的用场。当然,后来也有人根据他的论文炼丹,七窍生烟跑肚拉稀也都是无关己身的闲事了。
自从跟邹迁交代清了那个子虚乌有的谣言后,只剩下白雎那个人造人的秘密憋在肚子里难受,折腾得他隔三差五装作查资料地往研室跑,见到白雎还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亲近好奇,时间一长,连白雎都觉得他有问题了。
“李其歌,你是不是有事情想问我”白雎把禹贡地域图递给其歌,“这本书,你都已经借过三次了。”
“啊,是吗三次了”其歌拿过书嘻笑地拍拍后脑勺,“多看几遍没坏处。”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事情想问我”白雎明显感觉他在避话题,“你又开始转向地理研究了”
“我是想问”其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你说,这些地图是在他裴秀吃药时搞出来的呢还是没吃药时画的呢”
白雎诧异地看着其歌,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个没谱的事儿,考虑到他那精怪的性格,似乎也就没那么奇怪了。
“你别笑,说真的,如果是吃了五石散写的,没准就是幻觉。”其歌顺坡下驴,胡诌起来,“幻觉呢,这书可以归医家类的。”
“然后”白雎倒是很乐意和其歌聊天,研室的人绝大多数是查阅资料,交流都太过正统,由于身份职务之限,学堂里也没走得近的朋友,跟续恒越、朱云聆的关系算是不错,但也少有玩笑扯屁的时候。
“然后,然后”其歌说着说着就下道了,“可以找医家生做实验,先画张地图,然后吃点儿丹啊,药啊什么的,进入游离状态时,再画一张相同地方的地图,看看有什么区别。”
“画完了做什么用”白雎依着其歌思路走,“想还原这地域图的画,还要知道哪张是吃药时候画的吧”
“还没想好做什么用。”其歌傻傻地咧嘴笑了笑,点点手里的书,“还原这个干什么这个说起来,这本书你能背下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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