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而且知道公羊沐肯定要见公羊申诚。”续密胸有成竹地踱着方步,“他一毛小子能闹出什么大事情找赏罚使抓回来就成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据比怒气的厉害,上一次已经很危险了,不行不能跟公羊沐正面冲突。”续恒越隐约觉得续密在维护公羊申诚,“衡祸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怕什么公羊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跟他谈清楚了不就得了。”
“我什么都不怕,也不能答应你这种无礼要求。公羊申诚已经不问学堂内事务,这点儿小事不要连累到公羊家。”续密皱皱眉,“此事牵扯到李其歌和白雎,消息一旦传出去会影响到更大的范围,绝对不能妥协,你要是不舍得赏罚使,那就直接委派四律。”
“你这什么意思什么是不舍得,你早打算牺牲他们几个”续恒越一捶桌面,整个桌子直线下沉,陷入地板。
“如果他们几个就能换来整个学堂的安宁,舍掉几个子也是值得的。”续密拍拍恒越的肩膀,“你要能想得开,又不是没人牺牲过。”
续恒越使劲儿划开续密的手,气愤地破口大骂,“续密你他妈的三十年前就是这德行,让公羊申谋做垫背的,三十年后,你他妈的还是公羊申诚的一条狗我看你还能摆尾巴到什么时候”说罢,夺门而出。
“楚洛水,我续恒越,你马上到我办公室,不,还是我去你那里”续恒越知道这次跟续密扯破了脸,肯定不能再调动学堂的官方力量。
“白雎啊。”楚洛水叹了口气,“怎么把他扯进来了,真麻烦。”
“白雎的事情你知道”续恒越急于知道所有的事情,“一个李其歌就够麻烦的了,不知道会不会惹到贝家,白雎牵扯上谁”
“先问问慎破一吧,白雎一直是他罩着的,看他什么意思。”楚洛水对十年前的道生扰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要不是发生那个大状况,楚家主的位置也不会落在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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