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知道点儿什么”负少收了映像还原成根青丝,微微一摇,青丝荡烟无踪,“现在,邹迁已经出发了,你们几个不走也得走。”
图门清寻思着,“我想问三件事,要知道完全的底细,第一,我为什么不能进寻行第二,其歌为什么不能出学堂第三,邹迁为什么要放弃卜算”
赘瞅了瞅负少,“这小子都问到点儿上了。”
“没关系,反正他早晚都得知道。”负少笑眯眯地站起身,半倚在椅子靠背上,“这三个问题,我从后往前给你答吧。”
图门点点头,没想到负少这么干脆就答应了,这三个问题表面上看其实就追究个原因,可这原因里的东西,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邹迁放弃卜算只是他的声明,除了赏罚二使谁也不能断定他是否还在使用卜算,这招勉强算是暗渡陈仓,他逆推出了续恒越的身世,续恒越虽姓续,续家上一辈只有二子,他既不是续密也不是续宁的儿子,续恒越在续家是个无父母可寻的成员,因为他本就是从贝家出去的,贝家名为赎,也就是续字换了偏旁,邹迁他一直在暗中注意为什么续恒越的学号中排序会出现0,这个标志着续恒越根本不是按照正常的入学步骤进学堂的,而同样是0的还有柳商曲,他的贝家名是赞,这都说明,学堂中任何一个算家子的高手终究脱离不开贝家。而公羊申诚也是卜算高手,后来却可以全身而退,就是因为他在毕业时宣布不再使用卜算。邹迁不想进贝家,就也跟着学了这招,只不过他现在还身在学堂内,要蒙人耳目,就得先封赏罚二使的口。刚才他跟赏罚二使谈条件,我想,其中就包括这个不察卜算的要求。”负少轻轻哼了一声,“他这一招用得笨,可时机掐得准,算是恰到好处。”
“就算进了贝家对他没什么坏处干吗非要搞这一出”图门清觉得贝家有势有力,很多人巴不得往里钻,三儿怎么会避之不及
“这个嘛,邹迁打从一出生来就定了格,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都是被人牵着走,虽然反抗不小,但结果最多是折中之选。会了逆推后,知道了其中缘由,关顺在他出生时算出七言的前两句,邹迁自己已经差不多把整首诗推算全了,更不可能再任由别人来决定他的路。所以,这放弃卜算,只是他出发前的一个准备。”负少捻着指头朝图门清比了比,“邹迈曾经说他哥最大的能耐不是学得快,而是善装傻。我说,你们几个谁聪明,都没邹迁这笨来得有用,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可不单靠幸运就能解释得了的。”
“这么说,三儿全都是铺垫好的”图门有点无法认同这个事实,“他进阴阳家,偷技巫家难道也是”
“不能说全是,起码多数都是。进阴阳家是邹迈做的扣儿,不算在邹迁的计划内,但偷技巫家,我想他肯定是早有准备,至于他想要干什么,在确定执行之前,我也算不出来。”赘顺着负少的话说下去,“你要知道一点,邹迁到学堂也不过两年的时间,他就能把学堂里有名有位的高手不断聚拢在自己身边,不少时候还能有求必应,就这点而言并不是所有人想做就能做到的。”
“那其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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