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图门皱着眉摇摇头。
赘叹了口气,“这事情还得从碑阵开始说。”
“衡陵逆文碑阵,这个名字是这次出土时学堂里的人给起的,此次出土,正好是李其歌回到百年前的时候。”负少说得很慢,生怕图门乱了套,“李其歌,水命,玄学士。你们几个偷碑阵的人还有谁能满足这个条件当然是邹迁。”
“这碑阵要凑五行”图门似乎有了点线头儿。
“你是火命诸学士、公羊沐是木命幻学士、孟为霜是金命玄学士,只有李其歌和邹迁是水命玄学士。”
“你的意思是,百年前这个碑出现时应该开始记录了”图门觉得这事情有点向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是的,但推迟了一百年。”赘点点头,“条件出了差错。火炼的人没有得到貔貅,而自炼的顽心又给了李其歌。”
“当时,因为抗击侵略的政治倾向影响,左家属于保皇派,跟李其歌是对立的,所以貔貅没能到宋怀灵手里。”负少惋惜地摇摇头,“而这一百年间,并没有一个研究碑阵和颠覆学堂现有秩序的团体符合五行俱全的要求,更可惜的是,玄学士多没有长时间独占传盒的机会。”
“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也影响结果”图门看着传盒板,瞬间油生一丝悔意。
“呵呵,我告诉你,就是你已经无法影响结果了。”负少仰头大笑两声,食指点了点唇边,“而且你只能选择保密着走下去,绝妙的明知是死,又不得不死的胡同处境。”
“嗯。”图门无奈得不知如何应付。
“我来说吧,你今天听到的这些都是贝家逆推出来的,所有都没记录也不会有记录,而且整个封策镇和学堂只有贝家和敖尟守着这秘密,敖尟是活得年头多,亲身经历,我们则是靠逆推算算出来的,十五年前敖尟离开后,知道的也就只剩我们了。”赘轻轻哼了一声,“负少是从碑阵记录要求开始说的,那我就接着这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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