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可以食言上一句还说没说不教,现在怎么就变成不答应教了”其歌朝楚洛水嘿嘿一笑,“楚大哥,你应该烧高香我是刑家不是从纵横家或名家串门过来的。”
“你就是要学布阵吧”楚洛水对其歌这种滚刀肉实在没办法,又强调了一次“只是布阵”
其歌捣蒜似的点头,“嗯,嗯,就学布阵。”
“起来吧。”络水无奈地拍拍桌子,掏出手机,“楚况,你来我办公室一下。”转而看看其歌,“我让楚况教你布阵,只是布阵。”
“我信不过他,我要跟你学,你是高手中的高手”其歌还蹲着,死赖到底。
“要学就跟他学,不学就算了。”楚洛水整理了一下手里的资料,瞅也不瞅其歌一眼,“不学,我就让楚况不用过来了。”
“别,有的学总比没得学好。”其歌腾一下站起来,“我从了还不行嘛。”
小迁看其歌这场演得不错,边笑便发了条短信,“哥们,你是不是本来就想让楚况教你啊”
“没,我其实真的是来找楚洛水”其歌打了一个很长的破折号,“逼他让楚况教我。”
“你就不怕楚洛水识破了,一场空”小迁佩服其歌胆子够大,连楚洛水敢耍,而且捎带着楚况一起。
“怕,怎么不怕我怕他真的答应自己教我,我可不想找个有德国血统的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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