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节翻身下马施礼,“解学士谬赞了”
解缙瞟了一眼小迁,小迁用眼梢又瞄了回去,心想,翰林学士多了去了,你有什么可神气的,你再牛不也是我的相妖,我要是什么都知道还要你做啥,可看形势自己完全搭不上话,只能杵在一旁看着二人寒暄。
“宣将领,故意不用转世之力是否并无杀他之意”解缙指了指不远处倒在狼牙槊上的红衣人尸体。
“此人是应天法门的许摰,难得的廉颇重身。”宣节语气不免惋惜连连,“属兵猛不遇之列,还望找人给他还魂才好。”
“鬼念可以不”邹迁瞅了瞅许摰,连连摇头,“呃,脑浆都出来了,真恶心,估计没救了,让廉颇再重别人的身算了。”
“是否还魂归命还要看图门清的意思,所杀之人汇报给交将韦景传,他会去跟三法门交涉,救与不救均非杀者之责。”宣节看着邹迁,上下审视了一番,“邹迁邹寻邻”
邹迁连忙点头,“是的,就是我。”
“恒越和洛水经常提起你。”宣节笑着摘下头盔,端在手中,从白锦甲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邹迁,“续恒越让我交给你,要你亲自拆读。”
“哦。”小迁接过信,连忙拆开,抽出信一看竟然是张白纸,迎光一照,变得五颜六色花里胡哨,没图没字不知道耍的是什么戏法,索性往兜里一揣,摆了摆手,“不急不急,续哥搞的这玩意儿一时半会儿弄不明白,现在先不看了。”
“不知宣将领要去往何处”解缙心想跟着他绝对保险,俗话说树大好乘凉,现在单凭邹迁的身手一个不留神死在这环校叠山上也不是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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