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无且白,你这里还禁烟啊要不,咱们去我那里说算了。”续恒越推门进来,敲了敲墙边的禁烟牌,后面跟着朱云聆,“什么事情,催得这么急”
白雎起身上前,拉开两个椅子,示意二人坐下,“想问你俩一下,从孟昶死后,也就是965年到公羊之前,道捻灯芯经过多少人的手。”
“不用查了。”续恒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公羊沐,我要把你这个道捻灯芯收回来”
“为什么”其余三人异口同声。
“原因跟你们无关,这灯芯我说要收就肯定是收了,你想办法把那火灭了吧。”恒越态度强硬,就怕公羊真查出个所以然,把衡祸抖搂出来,失信于申谋不说,连洛水和图门的事儿也得搭进去。先前故意无视,全当没这回事儿,现在他们要调查灯芯的始末,肯定是意识到其中有问题,“这跟绳子跟你无关,我收回来就是了,就当是给上任督审监擦屁股。”
“那你承认是给错了”公羊看着续恒越的脸,总觉得这事中有事,远不是句“给错了”那么简单,如果贸贸然问他,续恒越真要藏着掖着就不可能说实话,还不如自己找别的路子查,说着解下灯芯,冷焰腾地冒了起来,“我也想还,但是灭不了,除非系着,你考不考虑把我这手砍下来”
“喂,朱云聆,你有没有什么法子”续恒越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身旁的朱云聆,“你那个演什么的能不能演出来”
“凭身演神演活不演死,公羊在这儿呆着我演什么啊”朱云聆双手托着脑袋,看着公羊发愣,把沐瞅得直发毛,脑袋想的却是有所关于学堂中有名的“补赏”,怎么能把已经融在身体里的东西取出来。
“你你有什么想法”沐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感觉朱云聆这眼神太暧昧,不知道是因为他这过于“俊美”的长相造成的错觉,还是他压根跟白雎就是一路人。
“别害怕,我只喜欢女人”朱云聆突然笑起来,他读心术不经意读到公羊的想法,憋不住笑出声儿来,“就算我喜欢了男人,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话一出,不仅搞得公羊满脸通红,连白雎都牵连进去了,云聆转而看了看续恒越,“你合我胃口,要不要跟我凑合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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