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知心,两心连一,一知而两知,一思则双思,一心死两心皆破。”申谋微微一笑,“学堂里很多人都想修两知心,只有我和淡嫣学成了,本来打算在这个基础上再修其他二人合技的,看来没什么机会了。”
“为什么会死”邹迁眼前呈现出沐少爷跪罚时候的申谋,一个无法作为自己活着的申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死“公羊,你一定要活下去。”
“不是说宋馆爷答应四律,以我的命血祭老四律吗”申谋皱着眉茫然地瞅着邹迁,“我死就死了,也算是保住了法家,保住了四律,大了说,也算是保住了学堂,终究会有人知道真相还我一个清白,不是么”
“你”小迁顿时火冒三丈,“你,你不要以为一死白了,你这根本就是逃避责任,整个衡祸不是你牺牲最大,你知道楚洛水把儿子都送出去了吗这一切跟楚洛水半点关系都没有。你知道以后图门功都和公羊申诚又怎么计划的你知道你图门清付出了多少你更不知道公羊沐以后会怎么样”小迁越想越激动,越说越气愤,差点骂爹,“你倒是大义凛然,打算二三十年后这些人查出衡祸真相的时候,还你个英勇的名声,我呸,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一甩手就清白了”
“我”申谋刚要解释,就又被邹迁打断了。
“公羊申诚已经跟宋馆爷承诺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抚养你孩子长大成人,这根本就是在挑衅,你就情愿把儿子送给这么个衣冠禽兽养”小迁气得直跺脚,“要不是看在公羊沐的份上,我管你死不死你这种等着别人平反的人,算什么英雄
“公羊沐是谁”申谋这么一问,顿时让邹迁冷静了下来。
“这个,这个。”小迁结结巴巴地回答,“其实,我跟你儿子公羊沐是好朋友,我们跟图门清也是朋友,其实,其实。”小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转这个弯,“不论怎么样,你保住命就成,其他我们会想办法。”
“原来是这样。”申谋笑着拍着自己的大腿,自嘲着,“照你这么说,我想死也死不了了”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看着公羊沐长大。”邹迁这句话的的确确是发自肺腑,“即便是作为公羊申诚的儿子长大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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