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纶懵懵地跟着点点头,“瞅那速度,我是追不上,估计洛水也不中。”说着拍了拍楚洛水的肩膀,“你觉得呢”
“我压根没追的想法。”楚洛水一直认为荀因健不过是天赋比常人高,似乎这个天赋的决断渐渐被切实的能力盖了过去,“现在没人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也许。”续宁把盒子放在桌上,“大家就当不知道吧。”
“啥”邹迁惊讶得嘴长得老大,足足可以塞下俩鸡蛋,“你说啥”
“我说”续宁一字一顿强调,“就-当-不-知-道”
“哦。”小迁听续宁这么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事已至此的确无能力为,起码以他自己的能力,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的,也只能当作没发生过了。
本以为这事真的可以全当不知,可是,荀因健半夜送来的信儿,又不得不让邹迁强为“君子”一回。
“你说什么”小迁没想到荀因健会直接到他房间里来,“你确定”
“没什么确定不确定的,本来就是这么回事。”荀因健抽出根烟,点着吸了一口,“那个玩意儿就是据比怒气。”
“据比是那个传说的天神”邹迁不确定地问,“你说它进了楼淡嫣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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