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迁眼睁睁看着图门跟着四个暗羽手离开,又瞅瞅荀因健,荀因健拾起灵骨槌塞在背包里,拎着剩下的三个包走到他面前,甩手一扔,“给,你们的。”
“荀因健”小迁使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这三个字,说话喘气时胸腔连着肋骨钻心地疼。“你能救他们两个么”
“不能。”荀因健否定得利落,他的确救不了,在巡山上他的观音指通常情况下用不出来,用秘针救跟直接杀了他俩没什么不同,不用秘针,那荀因健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算了,你走吧。”小迁撑起右手摆了摆,“我自己来。”
荀因健抽出过隙笔,临空画了个圈,探身入内,再见也没说一声就消失在小迁的面前,他刚离开不久,管十一跟续恒越竟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小迁眼帘中。
“小鸟姨,你怎么”小迁心想他们这一来或许就有救了,一手撑着地,使劲挣扎着站起来,“快救救公羊跟其歌吧”
“我们是来带白雎走的。”续恒越走到白雎身边,挥了挥手中的蒲扇,一股旋风绕着白雎转啊转地,掀起一阵青色浓烟,烟雾散去白雎也不见踪影,“巡山规矩,不能救玄学士,再者,他们已经是重伤在身,也不列入救助范围之内。”
“你们听我说。”小迁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边,从四个暗羽手出现开始,直到荀因健离开,“破例一次可么规矩也是人定的,总有通融的余地吧。”
“没的。”管承鸥俯下身子审视了一下公羊的伤势,“韩攸还算手下留情。”
“可为什么他们几个联合起来都打不过荀因健”小迁有点忿忿不平,以前只觉得荀因健很强,但总没想到会想到一人可以对付四个暗羽手。
“荀因健”续恒越捻指算了算,小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指,逆推算,迁只会顺推算,就是普通的掐算,这逆推算是倒算发生过的事情,他练了很长时间也没摸到门,这次亲眼可见略略有些痴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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