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没事儿了”为霜提起木鱼槌当地敲了一下其歌的脑壳,“我的论藏,你要负全责。”
“不是我,是三儿。”其歌揉揉脑袋,委屈地说。
“不是我,是公羊。”小迁转身就指着沐。
沐瞅瞅身边,“我说不是我,你们相信么”
“不信。”其歌摇摇头,“除了你还能是谁”
“的确不是我,可是我不知道是谁。”沐歪歪脑袋,胳膊肘顶顶图门,“你给我作证。”
“的确不是他,不过我俩都不知道是谁。”图门把经文放回原处。
“你们有没有搞错,到底谁收拾的啊”为霜脑袋都快炸了,这几个人是不是存心拿她开涮啊。
“事情是这样的。”图门声音懒懒地,好像在讲个无所谓的故事,“我俩在吃午饭的时候在食堂里放了一些癔心蛊,里面加了点料,精通梵文佛经的人才能中蛊,按照我俩的计划,中蛊的人会到406来收拾经文,直到整理完毕,至于有多少人中,谁中了,我俩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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