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教唆啊”宋织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好像没什么异常情况,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你浑身发着淡紫色的光,很淡那种,图书馆的强光下几乎看不太出来,是沐少爷最先发现的。”其歌指着公羊,“所以我们就打赌喽。”
“赌什么赌我长得丑”为霜着实有点生气,他们竟然背着自己搞这种噱头,而且都不遮掩一下,也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不完全是,我和其歌以为你是个胖子。”公羊说着两手围出一个啤酒桶的样子,“所以用诀来改变身材,图门认为是长相问题,孟三儿那小子根本没看出来有紫色的光。”沐边说边摇头,拍了拍其歌的肩膀,“咱俩错就错在认为双胞胎一定要长得一样,这方面拼死也斗不过人家学医的啊。”
“我不是学妇产科的。”图门伸出手话就把嘴闭上。”公羊用拳头推了一下其歌,前半句还凑合,后半句简直就是在挑衅,“你是怕别人笑话你呢还是怕嫁不出去呢”
“谁想过要嫁人了”为霜想说是怕人家笑话,但又怕他们嘲笑自己虚荣。
“你又不是异形,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你孟小妹引以为豪的是刑家推理,啥时候还要靠长相吃饭了。”其歌用食指戳了戳小迁,“这家伙都能安稳活着,你还怕什么”
一听刑家两个字,为霜本来已经收住的泪水又滑落下来。
其歌一下子慌了,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紧着拽了一下图门,“我没说错什么吧她怎么更严重了。”一手推了推为霜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别哭啊,有什么说出来啊。”
“她不能进刑家了。”宋织飘到为霜后面,温柔地把她抱住,两手摩挲着为霜的双臂。
“不能进刑家”四个人都惊讶得很,为霜不能进刑家可比其歌进了刑家爆炸得多,刑家怎么会把她拒之门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