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起外号。”为霜把辫子从其歌的手里抽出来,“正如公羊所说,江淹为什么非要要这笔”
“因为他不是江郎才尽了么”其歌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可是那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就算他要回这支笔难道能改写历史”为霜不太相信这笔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图门,你的鬼念到什么程度了”
“中级,第三层。”
“什么”其歌觉得这个回答等于没说,“中级,第三层是什么程度”
“度鬼成妖,你真的是刑家的八年你都学什么了混吃等死。”为霜觉得其歌这个刑家待得可真是轻松,刑家以考证广、博、精而著称,亏他还得了个刑家符少的名头,简直就是刑家的耻辱。
“这个,我只遇到过一个度鬼成精的人,再说,我研究的也不是这方面的,别”其歌着实有点生气,八年出生入死好歹捡回了一条命,辛辛苦苦还挨骂,心想,若不是他,也许阴阳学堂里早就摸不到刑家的门了。
“算了,你也甭嘲笑他,如果你月末进了刑家,他还算你师祖辈的。”沐觉得为霜的话的确尖刻了点,再好脾气人听到这个,心中不免会有点疙瘩。“你也别生气,跟小丫头计较什么,你现在可比她年纪大,以前你没这么小气啊。”
“嗯。”其歌憋着气压了压,忍就忍了,五分钟后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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