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钟相走到讲台背向同学们,抬手曲指冲着黑板弹了弹,只见一股股气流扫过,黑板顿时像新的一样,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点了点头,“嗯,这还算差不多。”然后才优雅地转过身来,一个完全等分的中分发型呈现在大家面前。
“今天来了不少陌生的面孔嘛,看来大家都知道我今天要讲歧争吧。”这声音细得很,听起来像个温婉的大姑娘,略有点沙哑,但这声音怎么听也不像是从男人的嘴里发出来的。“歧争又被成为玄学士之争,是阴阳学堂里有名的一次学士分歧事件。”
“老师,你是什么学士”
“我的纯技是御物,属于品学士,跟这次争斗没什么直接关系。”鲁钟相推了推眼镜。
“这歧争跟刑家有什么关系,我们干吗要研究它”
“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小,歧争的罪魁祸首就是刑家的庄迎,字亦辞。”
其歌笑了笑,对公羊说,“听这名字,装赢,必输无疑。”公羊没理会其歌,专心听着,一门心思只在歧争,倒是完全不在意鲁钟相这怪异的扮相了。
“大约发生在明末清初,在朝代更迭的时候,人们信巫多过于信佛,信假多过于信真,当时又属外族入侵,所以百姓纷纷学习咒、符、蛊等技艺以保自我平安。而在这种乱世时,那些求仙寻道的诸学士和道、佛等家的学生往往都归隐山林做在世神仙以得逍遥,这种崇玄重玄的风气难免也进入了阴阳学堂,毕竟学堂也逃不开世俗上的纷纷扰扰。”
“还有其他学士呢,难道就不能遏制这种趋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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